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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行
2011-04-06
最近因为一些外因的关系,一心想转行。
主要是想不通:过得不开心,也没有钱,束缚还很多,还在清明节附近,怨气很重。
结果阴差阳错来了一趟台湾,在日常生活之外跳了一下,发现有一群人的生活状态完全不一样,我哪怕转10次行也不行。所以悲剧加重,绝望加重,反正都是地狱,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耶和华先生,释迦牟尼先生,真主先生,我老人家到底和你们谁最有缘啊?
在想转行的时候,觉得做什么都没意思,当下最好去洗碗扫地当清洁工。在动摇了,不转行的时候,发现事情真是好多,还不如转行,这些事情从此眼不见心不烦。反正在一个绝望的人看来,世界就是毫无立足之地。
好了,我也知道over了,但是没人知道自己的大脑怎么运作,想想什么就想什么那是天才的特征之一。
当然,对待这种状况,最快的方法就是和比自己还极端的人聊,会发现,自己相对于别人还有退路,于是就好了20%,剩下的慢慢熬,估计也能缓过来,至于缓过来,变成谁,谁都不care! 暂时不用天天在地狱见耶和华先生,释迦牟尼先生,真主先生真是好事。
好了,我先矫情地买了芭乐,自己吧唧吧唧乐一乐再说。人生苦短,在我的理解是人生又苦又短,叮当,好矛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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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2011-04-01
姐赏了姐一颗儿菜吃,终于可以饱饱地滚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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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taxi
2011-03-29
话说那天,我跟一美女抢TAxi,因为实在是我以为事情比较急,所以也我和她都上车了。
我坐前排,她坐后排,出租车师傅问我们去哪里:两个方向,我远,她近。
于是师傅就朝她的那个方向开,可是那妞是地地道道的cq妞,啥事都争强好胜,居然说:她只付一半的钱。出租车司机就急了,两个人就吵了起来,那妞实在是比我还笨,非要赖帐,出租车司机一口咬定:他先看到我,吃亏的是我。我老人家于是淡定地抛出一句:吵啥子嘛吵,我还鬼火冒得!正好红绿灯,那妞大声地嚷了一句:我也鬼火冒,就下车了。
我从来没有这么成功地和人吵个架,200米内,车就掉头了,哈哈。
小偷
话说我去买市场买水果,在捡小番茄之际,突然觉得有人碰我衣服口袋,然后就看见一个中年男子不慌不忙地穿过水果摊后面,花了整整2分钟从我面前走掉,旁边也买水果的人说:小偷。于是我问老板娘,那个人是不是小偷。老板娘说:他碰你包包,就是偷二噻。这是我见过最淡定的小偷。上次遇到小偷,我跟人家小偷吵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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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条河
2011-03-09
昨天不是节日吗?
在路上,一个男生跳出来问我:同学,愿意参加聚会吗?
我刚受宠若惊地说:不是很愿意。发现刚说完,该男生已经走开一米了。
估计他听到‘不’字,就抬脚了。
食完饭,又一个男生跳出来问:同学,愿意参加聚会吗?
我一看,不就是吃饭前遇到的那个人,于是我老人家笑S了,告诉他不,并且他已经问过我一次了。
那个人半点也不尴尬,继续问:那你现在愿意参加聚会吗?
我只好告诉他:不,谢谢。
其实我心里在想,这个人三次掉进了同一条河。
晚上,在床上看诗经,听哥德堡,呵呵,我无数次掉进这种河里,还是觉得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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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
2011-02-27
我爷爷和我爸生日差一天。理论上,阿爸是下周三的生日,爷爷是下周四的生日,但是因为大家都有工作,于是今天给爷爷过了一个八十岁的生日。
于是我坐车赶回家见亲戚,心里怕得要死。因为我是看着他们大部分人变老的。
猛然发现,我两个帅堂哥也面目模糊,和其他人分别不大。具体在哪里呢,认真听他们讲什么,和其他人没有分别,就是混社会的那一套。混社会是哪一套呢,就是自己永远是对的,责任最好推给别人。
难怪我觉得每个地方的中年男士都是一个样子,气质无论高矮胖瘦都差不多,就是啥呢?就是一副野心外露,害怕来不及的样子。
我的弟弟们正处于迷茫阶段,两个弟弟脸色不太好,估计没怎么休息好。最小的弟弟倒是气色不错,因为他8月份将双喜临门,小孩出生和结婚。在我眼里,他真的还只是一个孩子。
遇 到发小,发小的小孩都4岁了,她老公我还是第一次见。我一跟她老公攀交情,她老公就猛灌了自己一大杯,我握着茶,简直就是吓坏了。咳咳,这场面我以前都缩 在我爸后面,现在居然得自己搞定。还好是纸杯,人家也没跟我计较喝的是什么。天啦!跟兄弟姐妹混,我老人家还是装小妹比较好。
其实和很多很多年的饭局一样,还是那几个人的酒局,也还是那几个人的牌局。只是他们都老了,我都忘了。
爷 爷现在很敏感,常常动不动就哭了,今天他又哭了。他现在听不见,也不怎么讲话,一眼看过去,就是一个落寞的老人,所以他只是哭,也不说话,看上去让人觉得 很难受。奶奶年后大病了一场,她也听不见,也不讲话,默默地坐在另外一桌,而且她那桌的人我都不认识,她应该也不是特别熟。他们俩在他们为主角的宴会上最 像旁观者。
我妈老说:我奶奶是个很好的人,但是生了5个儿子,没有女儿,也没个人知冷知热的。想想我奶奶从嫁人开始,就生活在男生宿舍。有 很多年,公公,老公,5个儿子,就她一个女的,负责大部分家务,我光是想想这种生活就觉得崩溃。老了老了,牙不好,装假牙,也算凑合,但是耳朵不好,自己 时间一长也不爱说话,几乎几十年没有什么人真正交流。虽然有吃有喝,但是算是真正的晚景凄凉。
吃完饭转车回家,因为很累,所以想打车,但是车也 打不到,只好跑去坐公交车。在烈日走了10分钟,等了20分钟,公交车来了,爬上车居然有座。而后面上来的学生就没座了,有两个女生站在我旁边大声地用脏 话聊天,都是我说不出来的脏话(我能说出来的脏话包括:他妈的等等)。崩溃的还在后面,因为某地出车祸,车在某地堵了半个钟头!也就是说,本来两个小时的 车程,因为7788的原因花了3个多钟头
但是还是觉得自己感觉好点了,奶奶和我妈一人半天地把我带大,奶奶从来不说这些事,我自己当然早就忘了,但是我记得我小时候好像和我妈闹的时候,就跑去找我奶奶,奶奶给我饭吃,给我留水果给我留糖留饼干留瓜子。要知道,对于这种无怨无悔的付出,哪怕有一天惊觉这不是天经地义,没良心还是没良心,白眼狼还是白眼狼。我也蛮可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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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难
2011-01-31
我妈说:你晓不晓得某某都离婚唠!
我:那我该找她耍哈哟,别个现在楞个困难。
我妈:你才困难!别个妈妈爸爸有钱,你有啥子啦!
我:我是说她感情困难。
我妈:这个你都更不好意思说别个唠!
这年头自己的亲妈眼睛都这么雪亮!
我还是有空去找某某玩一下,也许人家看到我这个负面典型,心情就好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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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疫
2011-01-20
打开抽屉,发现了很多瓜子壳,还在那里想不至于啊,我什么时候把瓜子壳放抽屉里了,把东西都拿出来,收拾了一遍,打算吃瓜子。
结果那个袋子口就像被什么动物咬的,蹭地跑到隔壁去问主任:我们这里有老鼠吗?
答案是:不可能。于是我就邀请我们主任来看我的瓜子袋子,主任快笑S了:哈哈哈,你也太搞笑了,肯定是老鼠!
在默默地送别主任以后,我万分不舍把几乎一整袋300克左右的瓜子丢掉,最后犹豫了半天,没把喝水的壶丢了,因为虽然我不停地想老鼠磕瓜子渴了,应该也喝我的水了,但是我google了以后发现好像不会得鼠疫。
再接着google,发现恰恰里面曾经有老鼠尸体啥的,NND, 都快过年了 ,不吃瓜子我多难受啊,但是吃了瓜子估计我更难受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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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堂
2010-12-13
据说北京的教堂分为南堂,北堂,东堂,西堂。
我要去的宣武门教堂是南堂,最早由利玛窦修建,这次是米国使馆的一个免费活动,叫:利玛窦的地图和音乐。
我小时候(很小)的理想是想当历史学家的,成天听故事,多好。
但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走上了这条不归路。上中学的时候,历史学的还凑合,现在还记得利玛窦这个名字,但是觉得应该是个坏人,呵呵。
利玛窦老先生其实是意大利人,他在400年前就绘制地图,把帝都描写得跟天堂一样。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9565221/
南堂的建筑风格我无论在白天还是晚上估计也看不怎么明白,我在地铁口问路,人家往天上一指,说:你说的是这个吗?在灯光下看上去很有气势的教堂。据说是巴洛克风格。google来的图片

我去早了,碰上六点多法国人的一场弥散,都听不懂,外面又冷,就在那里看稀奇。作为什么都不信的人,看着一屋子的白皮肤黑皮肤老外在那里轻轻的唱歌,祈祷是一件很怪的事情。而且五分钟前,我在地铁里闹哄哄地和一群同胞在一起。这会儿来到一个满是穹顶的大厅,听不懂人家在讲什么,连襁褓里的小孩都比我自在的样子。比如我旁边就有一个很小的小孩,她就在哭,她爸就在那里走来走去晃她,她妈在台上讲话。
所有的老外都很安静,除了我前面两个中国中年妇女,她们俩不知道唧唧咕咕在讲什么家常。很怪,别人都看着我们,好像我们是在异乡。快结束的时候,有小女孩过来筹款,好像还有管风琴的声音,有领饼的仪式,大家握手啥的。哦,买糕的,说不定他们是圣女贞德的亲戚。
后来的免费音乐会我没听出来特别的地方,可能是做我旁边的老太太太吵了,她看上去倒是一知识分子,讲话除了多点专横点也没啥可指责的。但是就是不停地讲,旁边照相的也一片。我在绝望的情绪中想中山音乐堂的好。不过我第一次觉得笙这件乐器还蛮有趣的。
听了40分钟,受不了,闪人。在回来的地铁上,我在那里不停地想:这辈子能不能结婚,能不能有小孩都不重要,重要是不要那么聒噪,那么大年纪憋不住话真是招人厌啊。人家卡波蒂在圣诞忆旧录笔下的苏柯小姐多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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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一神人
2010-11-30
寄了几十封信给我,里面有草稿纸,撕下来的书页,连信封都涂改过。
什么世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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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
2010-11-16
梦见我在船上读书,和以前不太喜欢的同学一起(多少年没联系了)。
突然那两个讨厌鬼就把我的书弄到河里去了。
我气得在梦里大哭,可人家还是镇定自如,该干嘛干嘛。
最后我就只好撒泼,然后就醒啦!
不瞒侬说,在梦里撒泼也挺愉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