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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
2010-12-22
在电梯里听见两个女生的谈话:
甲:你去吃饭啊?
乙:对啊,我知道你去干什么?
甲:我去干什么?
乙:你去打饭!
甲:哈哈,是啊。
乙:因为你穿的睡裤,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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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要来了
2010-12-21
我妈说:她和她同学出去玩,她同学的哥哥因为打麻将赢钱了,所以跑出去洗脚,结果花了128,郁闷坏了。
她另外一个同学说:楞个好,幺儿发!
我妈跟我学了半天那个阿姨尖尖的声音,笑得估计快趴下了。
我问她:你们没得事又出去耍哈?
我妈:元旦要来了都嘛。
我突然想起来圣诞要来了,今年都快结束了。
今天看到王羽佳同学答记者: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f86c98b0100jouw.html
不锈钢: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和名气你觉得靠得是什么?运气?实力?还是都有。
王羽佳:运气是绝对有的,差不多最重要的就是运气,实力是很多人都有的,因为这行不光是弹琴那么简单,弹琴并不是最难的,难的是你是否具备做这行的心理状态,当你做了十三个小时飞机是不是能很快进入演奏的状态,这既是对心智的考验,也有对身体素质的考验。
我的心智和身体素质都不用考验了。 前几天,我还在那里低血糖晕车啥的,我同城开个3天的会,几乎就挂掉了。
林夕写过一首圣诞快乐,备注一下:)
有人玩乐 有人吃喝
这是一个让众人狂欢的场合
他们都说 圣诞快乐
谁会关心谁有什么值得庆贺
要是快乐这么容易
他们又为何一年才合唱一次这样的歌
算好时差 对准手表
是为了及时说一声圣诞快乐
当时针分针又再相逢的一刻
我们在长途电话互相祝贺
一年就这么一夜
一夜就这么一些
不用我去等待
一年一度的开怀
一生一世多么快
也许我该象别人一样喝采
什么场合 要说什么
什么关系就要扮演什么角色
这个时刻 这种距离
我听见自己对你说我真快乐
沙哑的长途电话已别无选择
除了问候还可以说些什么
一年就这么一夜
一夜就这么一些
不用我去等待
一年一度的关怀
一生一世的伤害
一千九百多年来没有例外 -
我爱姜文
2010-12-19
我上初中的时候,学校组织我们看阳关灿烂的日子,看完回来,大家大骂,什么电影嘛,虽然让我们不上晚自习了。
后来,看了鬼子来了,太阳照常升起啥的,唉,真的是喜欢。
太阳照常升起里面的瑰丽的想象,比如站在一团草过河,那个卵石房子真是带劲。那个片子有很多很多的惊喜。
鬼子来了,也有蛮惊的,关键是你猜不到下面的故事和情节,尤其是细节。
所以我爱姜文,钱是惊喜,idea更是惊喜。我老爹是一个喜欢玩惊喜的人,他惊喜的idea比较平凡,无非是牛肉干,报纸,杂志之类,但是有人玩惊喜,和他一起玩的人就会机会high!
开场白马拖后车的场面在北京郊区跑的画面就给惊着了。古代人不是最讲究坐几人的轿子吗?八台大轿,哇喔,好大的官哦。子弹飞里面用白马拉火车,好奇到底是天堂的车轮,还是地狱的马车。想不看下去都难。
葛优有点过于夸张,发叔没有动作戏,姜文动作戏也不太多。如果像黄飞鸿,李连杰和鬼脚七就会打得天昏地暗。
他们之间的关系超出了打杀,诡异得很有趣,配角也很出彩,真是不能小看陈坤了,但是胡军那么夸张的造型也没有演出好来,可惜了。
片子哪怕只是看北京近郊的景色都很值。而且我也很想去开平!
姜先生的节奏感和想象力,真是太剽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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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2010-12-17
晕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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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
2010-12-16
今天还好,起床没有很挣扎,车也不堵,虽然现在困死了。
有个老师说:在12月25号左右开的会叫:Christmas Meeting!
我在想还不如叫:Freak Meeting!
哪怕是春晚,姐也觉得在过节前后开会都很没意思。由此可证,我觉得大部分中国人都没意思。
今天的最新发现是大部分无聊的人都很聪明。
有个人的报告我听了都有三次了,但是每次听都觉得没听过一样,这就意味着每次我听了啥也没记住,包括笑话。
有个人我终于觉得他不天马行空了,但是他不天马了以后,我却还是踏空,还是觉得没收获!
唉,唯一觉得高兴的:就是老板不在,我不用提心吊胆怕他说我,可以和大家一样戴着会议脸,上窜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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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取熬过
2010-12-15
未来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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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冷
2010-12-14
最好吃的东西是啥?
白菜豆腐砂锅煲。
现在的白菜真好吃,甜甜的,清香,如果配那种老豆腐,再加几根粉条,热气腾腾的,暖心又暖肺。
现在的萝卜也好吃,无论是白萝卜,红萝卜,甚至是胡萝卜,在汤里,又甜又香。
我那次和我妈在菜场,我指着长白菜说:白菜好吃。
我妈说:怎么可能?圆白菜才好吃。

卖菜的人看着我们俩乐S了。结果我们俩因为内讧啥白菜都没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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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堂
2010-12-13
据说北京的教堂分为南堂,北堂,东堂,西堂。
我要去的宣武门教堂是南堂,最早由利玛窦修建,这次是米国使馆的一个免费活动,叫:利玛窦的地图和音乐。
我小时候(很小)的理想是想当历史学家的,成天听故事,多好。
但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走上了这条不归路。上中学的时候,历史学的还凑合,现在还记得利玛窦这个名字,但是觉得应该是个坏人,呵呵。
利玛窦老先生其实是意大利人,他在400年前就绘制地图,把帝都描写得跟天堂一样。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9565221/
南堂的建筑风格我无论在白天还是晚上估计也看不怎么明白,我在地铁口问路,人家往天上一指,说:你说的是这个吗?在灯光下看上去很有气势的教堂。据说是巴洛克风格。google来的图片

我去早了,碰上六点多法国人的一场弥散,都听不懂,外面又冷,就在那里看稀奇。作为什么都不信的人,看着一屋子的白皮肤黑皮肤老外在那里轻轻的唱歌,祈祷是一件很怪的事情。而且五分钟前,我在地铁里闹哄哄地和一群同胞在一起。这会儿来到一个满是穹顶的大厅,听不懂人家在讲什么,连襁褓里的小孩都比我自在的样子。比如我旁边就有一个很小的小孩,她就在哭,她爸就在那里走来走去晃她,她妈在台上讲话。
所有的老外都很安静,除了我前面两个中国中年妇女,她们俩不知道唧唧咕咕在讲什么家常。很怪,别人都看着我们,好像我们是在异乡。快结束的时候,有小女孩过来筹款,好像还有管风琴的声音,有领饼的仪式,大家握手啥的。哦,买糕的,说不定他们是圣女贞德的亲戚。
后来的免费音乐会我没听出来特别的地方,可能是做我旁边的老太太太吵了,她看上去倒是一知识分子,讲话除了多点专横点也没啥可指责的。但是就是不停地讲,旁边照相的也一片。我在绝望的情绪中想中山音乐堂的好。不过我第一次觉得笙这件乐器还蛮有趣的。
听了40分钟,受不了,闪人。在回来的地铁上,我在那里不停地想:这辈子能不能结婚,能不能有小孩都不重要,重要是不要那么聒噪,那么大年纪憋不住话真是招人厌啊。人家卡波蒂在圣诞忆旧录笔下的苏柯小姐多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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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的好
2010-12-12
(1)可以长时间不用讲话;
(2)可以长时间看碟;
(3)可以长时间的宅;
(4)可以去听音乐会。
大家祝我好运吧,我去宣武门教堂了,看有没有免费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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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难料
2010-12-11
昨天收到邮件,说是所里一位后勤管理人员48岁突发心脏去世。
唉,我还觉得他看上去只有30几岁呢。而他女儿好像也还很比较小,十来岁的样子。
本来他也不是管学生的,当年我们一个个大牌得很,看见老板们有时候都不想打招呼,就别说后勤的了。所以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过了5年,其实也没讲过话,只记得有一次他给我们讲消防安全知识,把公寓烧糊的照片弄出来,还蛮吓人的。
世界上有一类人就像背景板一样,没有事的时候谁也想不起他。当他出事的时候,却难免会把他个人的命运和自己的命运连起来,虽说很多事情的概率很小,但是发生在自己身边,简直觉得概率马上会变成1了。而且他的家人应该会很伤心。
昨天看父后七日,一部台湾电影,看女主角回忆她爸爸的那几个片段特别感人,一个片段是,她跟她爸讲她生日,她爸停下摩托车拿出一个粽子给她吃,还叮嘱她:不要告诉她哥。 一个片段是:她爸把拖鞋让给她穿,自己赤脚。后来过了几个月,以她在机场吸烟室哭得天昏地暗作为结尾。
虽然这部片在节奏上有些问题,但是细节很真实。我搞不懂,为什么男的要重男亲女,因为父女之间的感情常常会比父子之间融洽得多。
再扯远一点,我也觉得在阿桑奇案件中那两个女生的角色是对女权主义的损害,多少有点太过下作,利用她们的势力当然更无耻了。阿桑奇是个太帅的帅哥,所以奥马巴你不要嫉妒人家有白头发。
《父后七日》里面的道士对着他叔念: “今嘛你的身躯拢总好了,无伤无痕,无病无煞,亲像少年时欲去打拚。”
世事还蛮难料的,因此我大睡了13个小时,修补我人生的背景板。







